广西某高校新来一位口音很重的校长。一天,他走进办公室严肃地对秘书说:“我要杀一个人!”话音刚落,旁边一宁夏籍的女助手被吓得花容失色。弄了半天,原来校长“杀”(sha)“查”(cha)不分,其实是想说“我要查一个人”。
在民主路某单位上班的师小姐出差,与一外单位女士同住宾馆房间。傍晚,该女士笑眯眯地问她:“你死没有?你不死我先死。”师小姐顿时惊得目瞪口呆。后经一番比划,她才明白是这位女士“方言版”普通话作的怪,把洗澡的“洗”(xi)读成死亡的“死”(si),她实际上是想问“你洗澡没有?你不洗我先洗。”
北方人在广州的公园里打听“缆车”在哪儿,按回答寻去,找到的是“男厕”;
一广西籍主持人宣布会议“开始”,大家听到的是“该死”,全场愕然;
上海一检察官到哈尔滨出差,服务员问他有没有“家伙什儿”(枪支),检察官不说,怪她老追问有没有“家务事儿”;
列车广播员分不清“常州”和“沧州”,害得旅客下错了车;
在外人听来,胶东人分不清“油”和“肉”,辽宁人分不清“人”和“银”,南京人则分不清“河南”和“荷兰”;
上政治经济课,广东籍教师反复讲“西游记”,同学们摸不着头脑,后见教师板书,方知说的是“私有制”……
看了上面的笑话,你对推广普通话作何感想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