● 陈 慷
退休,是许多人事业的句号。而对我的历史老师贾子谦先生,退休,却是他人生事业的新起点、新崛起!
贾老先生退而不休。十余年来,发起组织了文学社团“凌霄书画苑”;主编了《凌霄文粹》一、二集、庆香港《回归集》、《兴文中学校庆纪念册》等数十万字的著作;耕耘数载,有草木歌一集50余首;诗词楹联上千首;有散文、史料、新诗数十首在报刊发表;有旧体诗词几百余首结集为《野簌集》;另有随笔、地方文史、人生杂忆亦不下十万字;有书法作品入选《中国军事艺术》一书;自传体著作《人生》一册;发起组织了《菊园诗会》十余届;其间还组织了迎香港回归大型签名活动,还创作了一大批书法作品……
如此累累硕果,出自一个七旬老人之手,实属不易。
贾老先生不嗜酒、不打牌,一年360日,或徜徉书海。或泼墨临池、或妙笔生花,不论阴晴圆缺,孜孜不倦、锲而不舍。10年耕耘,胜过许多人一生收获!
有人言,要著书,要撰文,要立说……信誓旦旦,言之凿凿,三年过去,五年过去,十年过去……当其豪言壮语尚挂在嘴边时,贾老先生默默中已经收获了一茬又一茬沉甸甸的果实!
先生没有党票、没有权力、没有职称、没有财富、没有怨艾、没有牢骚……春夏秋冬,当他人致力于物质收获时,他埋头创造着精神,为故土,为人民。当他人逐鹿于商场、醉于名利、博于宦海时,先生就一杯茶、一根烟、一支笔,不息地写一些令“正人君子”厌恶、富有者不齿、同龄人汗颜、后学者仰慕的文字。
先生为人谦和,不摆谱子、不拿架子,不做作,不矫饰,不随波逐流,不趋炎附势,友人同事,平辈后学,黄发垂髫,一视同仁。但凡有求于先生者,不论求字、题签、写碑、作联……无不应允。
人各有志,不可强求,作为人,你尽掠天下名花、遍引人间甘醇、享尽荣华富贵,又何如?不过如此而已。然欲似贾老先生一样穷经皓首、自甘寂寞、淡薄名利,谈何容易!
先生一生风雨,阅尽人世炎凉。尽管如此,仍壮心不已、不坠青云之志,如此境界,非为一朝一夕之修炼。
“鸡冠花,老来红”,实是贾老先生之自谓!
